爷没有脚,他们把少爷抬到管家,又抬到仓家……所有人都来看少爷。”
这少年直愣愣不带一丝感情的描述让所有人汗毛倒竖,白崇安怒道:“住口!你住口!”
不等小勺住口,他这样健壮勇武之人,竟然一瞬间面如金纸,直挺挺向后仰倒。
屋内小厮楚贤岸都上前七手八脚把白崇安扶住,又是掐虎口,又是掐人中,终于把人掐醒了过来。白崇安醒来青筋鼓起,狠狠握住拳头,两眼积蓄泪水,问道:“信呢?清儿给我的信呢?”
小厮忙把落在地上的书信拾起,送到他手里。
他展开书信一看,上面的字迹很熟悉,是白夜清写得极熟稔冷峻的瘦金体。
只有一句话,弟死养恩尽,望兄珍重。
听见白夜清死亡的噩耗白崇安没有哭,看见这一纸遗嘱,白崇安豆大眼泪簌簌而下!
白夜清很早就在攒银子,攒门路,早几年就劝过他,要他离开白家。白夜清很聪明,从小就聪明,他知道白家走火入魔无药可救了,他年轻轻就立功无数,试图尽早还清义父的养育之恩,早早离开白家,自谋生路。
可是,白崇安始终不肯走。
白崇安一次次告诉白夜清,养父深恩大如天,此生此世不会背弃白家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