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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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崇安气势汹汹地召集人马去了。
白家的小厮仆人褪去了大半,健壮的家丁也都跟在白崇安身边保护。
楚贤岸重新坐回茶案边,心平气和地泡茶饮用,隔了一会,他走到门边,问守在门前的白家家丁:“前几日那个烹茶的婢女呢?叫她来服侍。”
白家家丁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,说道:“太孙殿下稍等,这就给您找来。”
楚贤岸重新坐了回去。
隔了大约两刻钟,门吱呀一声推开,家丁把一个穿着旧袄眉清目秀的婢女推了进来。
这婢女站在门口不肯动,楚贤岸大步上前,强拉住她的手,推搡着摔上了内室床榻。屋子里很快就传来挣扎与哭泣的声音。
守门的家丁挤眉弄眼,窃窃私语:“这假太孙也没什么好当的,连个村姑都不肯献身。”
另一个家丁则羡慕不已:“不肯献身也可以强上啊,哎,听听,好爽!”
守在门外的两个家丁聊着聊着就开始说荤笑话了。
屋子里楚贤岸伏在那不住嘤嘤哭泣的婢女耳边,轻而清晰地说道:“白崇安打算带人去打尚阳城。他和白夜清是生死之交,白夜清死了,他疯了大半。”
“尚阳城里李家、牛家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