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地不痛快,衣飞石也不敢轻掳虎须。
皇帝总劝他事缓则圆,反正任命也不会那么快出来,边将任命和内卫不同,皇帝也不能一拍脑袋就下圣旨,文书不止要过兵部,还要去枢机处签押记档,衣尚予不肯用印,衣飞金就去不了南边。
思及此,衣飞石就决定缓上两日,待皇帝心情好一些了,再慢慢和皇帝说。
收拾好衣飞石脸上的巴掌印,赵从贵带人来服侍用膳。和往常一样,快马回京的衣飞石沿途肯定都没吃好睡好,赵从贵准备的都是衣飞石爱吃的菜色,殷勤地服侍在侧。
往日谢茂都会坐在一边帮着布菜添汤,这天也陪坐在衣飞石身侧,冷冷袖手看着。
这气氛颇不寻常。服侍的下人都紧绷了心神,小心翼翼地惟恐出了差错顶上雷。
衣飞石几次都佯作没察觉,两碗汤一碗肉吃下肚之后,他也终于忍不住了,问道:“便是臣做错了,明日抬两车宝石珍玩赔给陛下,可好?”他放下碗筷,转身望着谢茂,“臣没能保护好自己,臣错了……”
谢茂憋了半下午,原本不想问,知道应该体谅衣飞石,知道衣飞石并没有他这样的自由与底气,但是,他心底还是有些憋屈。现在衣飞石还一脸“陛下无理取闹”的姿态问他,他就不禁问道:“朕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