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自己的模样,衣飞石难得一次被噎得发慌。
——往日都是他把谢茂噎住,这还是谢茂第一次噎住他。
他觉得是理所当然要瞒住的事情,皇帝理所当然地觉得可以掀开来谈。理所当然这个词,就代表着没什么道理,天生就该如此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服皇帝,与皇帝大眼瞪小眼对视许久之后,皇帝不肯妥协,他只能低头:“臣知错。”
皇帝的道理当然比臣子的道理更大。衣飞石也不能说,陛下你错了,我才是对的。
他对别人爱耍心眼,对皇帝就比较实在。认错之后,他就老老实实地说:“陛下给臣一些时间,臣三五个月之间,就把诸事和臣父说清楚。”事情有些棘手,他此前也没想过要摊牌,必须要一点时间布局。
谢茂憋屈就憋屈在衣飞石把他死死藏着,觉得他见不了人。
现在衣飞石这么乖,他才提醒一句,衣飞石连半个字抗辩都没有,马上认错,并且提供了补救方案,连时间表都给出来了,这种服从度执行力都让谢茂觉得非常满意。
他要的是衣飞石的态度,这种为难的事,他怎么舍得叫衣飞石亲自去办?
谢茂当即缓和下脸色,摸摸衣飞石的脑袋,重新给他塞上筷子,说道:“只要你觉得朕能见人就好。这事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