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敬地把衣飞石往衙门里请。
衣飞石背后的孙崇等亲兵也要随入,衣飞石临门停步,转身吩咐道:“在此候着。”
他又不是来掀桌子打架的,何况,听事司也是正经兵衙,贸然带兵入内就不算客气了,锦衣卫与羽林卫本来还隐隐有些不对付,黎顺表现得这样恭敬礼遇,他也得给足面子。
黎顺还真怕衣飞石是来拆衙门的,就他所知,只怕这位爷真把听事司衙门拆了,罪过也摊不到这位爷头上,反倒是他们听事司的龙司尊得亲自去太极殿磕头赔罪。
见衣飞石态度如此客气,黎顺笑容越发真诚,吩咐守在门口的力士:“景雁,招呼几位大人值房喝茶!”又躬身在前引路,“侯爷,您请,这边走——”
“家里来报时说得语焉不详,敢问黎使,我小舅是为了何事进来?”
都是老交情了,衣飞石也没有拐弯抹角,径直问道。
黎顺也是哭笑不得,说道:“这事儿也是……侯爷怕是不知道,年中咱们京中也发生了一件宗室斗殴的大事,这相王府的莹世子去寻义王府长维王子的晦气,反被长维王子的亲卫打瞎了一只眼……”
衣飞石知道这件事。
谢莹为此不止丢了一只眼睛,还丢了直接袭爵的资格,皇帝一道旨意把谢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