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就不酸了,倒是他这个酿醋的念念不忘,顿时有些尴尬。
安置好茶点寝具之后,服侍的宫人悄然退去,衣飞石熟练地攀上皇帝颈项,坐在他怀里,小声说:“何况,我也觉得,那谢莹不是好人。”
“哦?”谢茂惊讶极了,衣飞石可不是乐意进谗的脾性,从不背后说人不好。
衣飞石这俩月也都在跑他舅舅马万明的案子,偶然出宫都泡在听事司,和龙幼株自然不好打交道,从前就跟黎顺说得上话,黎顺也爱在他跟前奉迎,跟他说了不少内情。
“他这人不尊重,尤其不敬陛下!”
衣飞石最痛恨的就是这一点。
龙幼株是谁?那是皇帝亲自提拔的听事司司指挥使。冲着皇帝的面子,满朝文武,包括被皇帝宠得过分的衣飞石,都轻易不敢对龙幼株冒犯。为什么?因为龙幼株代表的是皇帝的权威。
“仗着皇室宗亲的尊贵高傲,旁人都不敢招惹听事司,不敢得罪龙司尊,他谢莹就敢当街偶遇时,指着龙司尊的鼻子,骂她‘胭脂楼的臭婊子’。”
衣飞石说起来唇齿间都迸着一股杀意。
他还有更恶心的事没说完。谢莹不止偶然遇见了龙幼株要骂她,还故意把从前“关照”过龙幼株“生意”几个臭嫖客带在身边,念着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