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不行了,他哪里还坐得稳?
“那你快去,赵从贵,快去太医院请太医,马上跟着公爷出宫。”
谢茂亲自拉着眼眶泛红的衣飞石出门,扶他上马,说道,“你骑马出去,仔细脚下,太医药材马上就跟着出来。小衣,你别着急,你大哥还在壮年,不至于此。你告诉他,若为前途郁郁,大可不必,他是你的哥哥,便是为了你,朕也能再用他,叫他宽心!”
衣飞石抿嘴看着谢茂,一向知道皇帝对自己宽容,却不知道真的宽容至此。
“去吧去吧,仔细脚下。”谢茂轻拍了马臀一下,送衣飞石快马出宫。
衣飞石第一次在宫禁中快马疾驰,雪白的御马撒开四蹄奔驰在御道上,清脆的马蹄声老远就吸引了守宫的羽林卫目光,侧目望见马背上襄国公颀长潇洒的身影,心中纳罕:咱们将军最是谨慎守礼,皇帝陛下虽赐了皇城骑马的荣耀,可也从不见他肆意打马飞驰,这是出了什么事?
衣飞石一路从未央宫打马飞驰进长公主府,撂下马鞭就往衣飞金的院子跑。
曾经府上最堂皇富丽的长丰院带着一股腐朽的苔痕,初秋就只剩下满池残荷衰草,路过演武堂时,曾经平整的地砖零零星星地生起杂草,挨着屋角的竟有半尺高。
衣飞石一头扎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