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国公与黎王先后退了出去,武安殿仅剩下皇帝与衣尚予,赵从贵来换了热茶,服侍二人坐下,谢茂笑道:“再过几日,飞珀是该除服了吧?”
长子死了一年,衣尚予早已心冷如铁,谈及这个话题依然脸色寡淡:“是。谢陛下垂顾。”
“先长安侯在世时,公爷曾为他请封镇国公世子,如今长安侯不在了,公爷可有什么想法?”谢茂假惺惺地问。
他先问了衣飞珀,现在又问世子位,意图很明显,是提醒衣尚予为衣飞珀请封。
皇帝亲自过问请封世子的事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。许多让皇帝看不顺眼的勋贵人家,想给家里子弟请封那是难上加难,多挑剔几回,说不得爵位就掉了。
衣尚予大概知道,皇帝是在给二儿子找臂助,他对皇帝的这种关心也没意见。
“臣家中还有次子、幼子,皆是嫡妻马氏所出。次子飞石蒙恩受封襄国公,已分府别居,臣想为幼子飞珀请封。”衣尚予一本正经地说。
谢茂就喜欢衣尚予的懂事儿,笑道:“公爷这几日就写个折子上来,朕看一看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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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服当日,衣飞石特意告假出宫,前往家庙拜祭长兄衣飞金。
这种日子长辈都不会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