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仍不知道谢芳旧党之事,不过,她马上就知道黎王在黎州坏了事,衣飞石也牵扯了进去,皇帝还疑心是她背后指使。
这就不是儿子“儿媳妇”吵嘴,儿子气病的小事了。
牵扯至此,若不即刻澄清,任凭误会发酵下去,她这个儿子就要丢了!
太后杏眼圆睁瞪了皇帝许久,吩咐道:“去把襄国公传进来。”
她这是要当面对质。
谢茂自己审得衣飞石,却绝不许别人审他,皱眉道:“你叫他做什么?”
“我自然要问问他,我叫他去黎州给谢范送什么信了。他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是他离间我与皇帝母子骨肉,使我与皇帝母子离心。我倒要去长公主府问一问马氏,她是怎么教儿子的?”太后道。
谢茂觉得太后简直不要脸,说道:“他为您连朕都敢叛了,您就这样对他?”
太后觉得皇帝简直脑子有坑,挺直脊背,坐在一侧的软塌上,目无表情。
衣飞石就歇在太极殿侧殿的东间,听说太后来了,他就穿戴整齐了,只是和皇帝闹得不甚愉快,怕进门又惹皇帝生气,所以,他是准备在太后离开时再去拜见。
这会儿太极殿传召,他也不必准备什么,拿冰帕子捂了捂还肿起的脸,镇定片刻,很快就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