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扶着大宫女步履匆忙地走了进来,鬓边金枝颤巍巍飞舞,可见焦急:“我儿这是怎么了?太医怎么说?要紧的么?”
谢茂被她按在榻上不让起来,无奈地笑道:“不过夜里贪凉受了风寒,能有什么要紧的?阿娘宽心,儿臣没什么,已宣了太医吃了汤药,再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太后仍是看了他的脉案和药方子,确认着实没有大症候才放下心来。
自下午和襄国公闹过之后,皇帝精力不济没什么胃口,除了汤药别的都不肯吃,一直闭眼休息,朱雨送了几次吃食都被皇帝无视了。这会儿太后来探望,皇帝老老实实地起了床,朱雨连忙又把清粥小菜端了上来,太后会意,亲自盯着皇帝进膳。
谢茂吃了一碗香米粥,几碟子开胃可口轻油少盐的小菜都没动,就叫撤下去。
郁从华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口,就怕太后问一句昨夜是谁服侍,皇帝都照顾不好,拖出去打死。
——贵妇们特别喜欢用这种方式,表达自己对儿孙的疼宠看重。
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太后发作下人,反倒是朱雨收拾了膳桌下来,看见他怕得满脸发白的模样,说道:“咱们主子是圣人,圣人不怪罪,你还怕什么?快下去吧。”
郁从华年纪还小,看不明局势,朱雨却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