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再让你们都穿上衣裳,用上瓷器,幼有所养,老有所依。
“你家从前就是农人?”
“阿爷给苟大户种地哩,是长工,苟大户人好,常给阿爷带馒头回家。”
“如今靠什么营生?道边的果树都是你家种的?一年能收几季?卖钱几何?”
“老爷您见笑了,庄户人家还能有什么营生?地里刨食找口饭吃。如今活儿轻省,种子扔地里就能活,不看天时,也不灌水施肥,也就采割时勤烦些个。”
余狗宝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自家小院的篱笆,还没放出去的鸭子成群结队呼啸而过,留下一地狼藉。看着谢茂干净得好似没走过路的靴子,他连忙大喊:“阿姊,阿姊快来扫地!”
门里没人应声,余狗宝尴尬地笑了笑,继续喊:“阿姊,有贵客!”
“哎!来啦!”
马上就有个少女探出头来,长得不算精致,脸上圆鼓鼓的,梳着大辫子。
谢茂本就是极其俊美的模样,骑在马上越发显得风流高岸,旁边跟着的衣飞石也不遑多让,二人一前一后骑马进门,顿时就把村里的小姑娘闪得脸都红了,喃喃道:“可不是贵客么……”
衣长宁与谢圆一起进门,这二人一个英气勃发,一个俊秀非凡,又把小姑娘震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