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羽林卫押着衣飞珀在丹墀下跪着,自己则先服侍皇帝洗漱更衣,二人一起用了早膳。
司礼监来回了事,太医署的医正赵云霞来请平安脉,顺便回了谢团儿的身体情况。
据赵云霞所说,谢团儿这一胎颇为艰难,主要是母亲太过虚弱。
衣飞石听了怒不可遏:“堂堂黎王府大郡主,镇国公世子夫人,竟在府中受了苛待?!”
自从太后初次将赵云霞指给衣飞石看伤之后,二人私下常有往来,尤其是那日衣飞石“受杖”,旁人皆走避不及,只有赵云霞亲自来探望,顺便发现了衣飞石与皇帝做戏的猫腻,此后衣飞石待她越发亲厚,皇帝也看她极其顺眼,没多久就提拔她做了医正。
当着皇帝的面,赵云霞说话不如私下那么随意,引经据典说了一堆。
衣飞石似懂非懂:“不是饿的?”
谢茂老死了几回,临死前总也吃了不少汤药,穿越前所习修真之术与这个世界的医理也有一些共通之处,能听懂赵云霞拽文,失笑道:“再落魄也不至于饿的。是她自己性子犟,心里过不去,憋出来的毛病。”
衣飞石想起羽林卫禀报,说衣飞珀昨日喝得满身酒气半夜回府,脸色就阴沉了下来。
他自然认为,谢团儿是被衣飞珀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