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根本没有机会换衣服。
——出门是长山王府的礼车,突然打个跌就成了衣家的礼车,太引人注目。
所以,谢娴只能让他们在长公主府换衣裳,还得换上衣家的车驾。
她一心一意只防着衣尚予,丝毫没把丈夫放在眼里,哪晓得就被衣长宁撞破了此事。
衣长宁本来是觉得妻子贴心,笑道:“你身子不爽利,王妃给你送了药材,你自己用就是了,哪里就巴巴地给二叔送?他老人家身体好着呢。”又说,“你真是孝顺。咱们家里药材也不少,明儿我去找祖父给你挑些上好的人参雪莲,必不叫你这贤妇吃亏。”
谢娴敷衍他几句,他就高高兴兴地出去了,一时兴起又想亲自去给二叔送东西,就撞见了换衣裳的长山王府下人。衣长宁就觉得很奇怪。换衣家车驾也罢了,衣家又不是没有下人,何必要长山王府的下人换了衣裳去送礼?
这时候他也没想到谢娴有何不妥。
在他心目中,妻子是最纯善温柔之人,根本不可能把谢娴往恶处联想。
“娴儿,怎么叫王府下人去送礼?咱们家也有人……”衣长宁道。
谢娴居然面不改色地撒谎,说道:“大哥才回府上,祖父眼看着脾气也不大好,咱们就别生事了。不过是拉几车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