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或许也会害怕,也会彷徨,在屋里以泪洗面,可是,最终,她还是要认命。
“小衣,朕不止是为你立嗣女。”
谢茂开始低声忽悠,“朕也是为了天下妇人立嗣女。”
“若女儿与儿子一样拥有了继承权,男人能做的一切,女人都能做,这个世道还会是这样吗?”
衣飞石被震得有些晕,下意识地反驳道:“天地有分,男女有别,男人和女人能做的一切原本就不一样。”
“那你觉得这个世道对吗?”
“韩二娘辛苦挣钱养家,江大强弄上小寡妇苛待子女,韩二娘也不敢和离。”
“好端端一个小姑娘,三千两银子就被买断一条命,除了认命出嫁,没有他路可走。”
“咱们的妹妹宝珍公主,被裴氏恶徒杀死在闺阁之中,就因她以妻告夫,就有一帮子臭不可闻的腐儒认为她死得活该——”
“这对吗?”
衣飞石知道,这当然不对。可是,这世道就是这样的啊!
他混乱地想起许多年没见的母亲马氏,那个从来厌恶折磨他,从来不对他好的“母亲”。他本该恨她的,可是,渐渐地,他对马氏没了期待,也就失去了情绪,偶然想起来的,只有一丝淡淡的唏嘘。
尤其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