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瞥着自己不说话,他才连忙跪下,说道:“臣与旁人不同。陛下是臣夫主,也是臣的陛下,臣说的都是别个妇人夫妻间的事。陛下,臣不敢……”休你。
“朕要不是皇帝,就得被你休了?”谢茂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“臣不敢。”
“‘我’要不是皇帝,就得被你休了?”
“……陛下。”衣飞石哀求道。
“那你倒是跟为夫说一说,这七出之条,朕犯了哪一条?”
“……”
“不顺父母?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无子。”谢茂肯定地说。
衣飞石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好儿地说妇人的话题,却把自己给搅和了进去。皇帝明显就是胡搅蛮缠。他求了两句皇帝都不肯饶恕,他也有些急了:“臣也无子。陛下先休了我!”
谢茂见他真的急了才失笑,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。不过,朕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衣飞石洗耳恭听。
“你起不起来?”谢茂半天才问。
衣飞石被噎得脸都青了,木着脸站起来。
“朕可以规定夫妇共行七出之条,叫丈夫可以休妻,妇人可以休夫。问题是,你凭什么保证在丈夫犯了七出之条时,妇人就敢休夫呢?”谢茂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