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则低头察看皇帝的双手——怕缰绳把皇帝的手勒坏了。
“无碍无碍。”谢茂看向黑漆漆的前方,“别为难他,是朕打马太快。”
皇帝出行多半都有侍卫在外开道探路,尤其是乡间夜路,一旦马失前蹄后果非常可怕。
偏偏皇帝今夜心情好,非要趁着月色跟襄国公赛马,打赌谁先赶到前边月下亮闪闪的荷塘处,谁今夜就榻上只管享受不必动——怕襄国公马术太强,皇帝还不要脸地抢跑了半句话的距离。
皇帝与襄国公一个跑一个撵,预备打道开路的侍卫追都追不上。毕竟,人行马不行。
才跑一天夜路就撞上了鬼。
大半夜的,居然有个穿得黑漆漆的人在走夜路,手上连个火把都没打。
得亏谢茂眼神还算明亮,今夜月色也还不错,谢茂老远看见有人就准备勒马。
他算得很明白,身边有衣飞石在,自己肯定不会掉马蹄下被踩死,但,若是不肯勒马,这路人肯定就被踏死了——他可没有衣飞石那样控马越过人头的骑术。
再是当了几辈子皇帝,谢茂也没有养出随意纵马踏死无辜的器量。
羽林卫已将差点被皇帝踏死的路人浑身上下搜了一遍,那人身上确实没有凶器,可羽林卫搜身时往往很细致,往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