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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衣飞石知道,皇帝还在继续看各地与妇人相关风俗的改变,看各地听事司的行事做派。
衣飞石发现,越是临近港口州县,民风越是开放。能挣钱的妇人腰板挺直,行在街头意气风发,与丈夫说话时更多几分底气,婆媳二人一起上工的情况屡见不鲜。因沿海各处工坊不少,人手短缺,诸如烧窑、造船等造坊,则聘了不少男工上任。
“烧窑、造船,妇人也可胜任。”衣飞石道。
“民间常以为妇人不洁,烧窑出海皆不许女子沾身。听事司曾授班讲学,养了一批女技工,一次炸窑就毁了所有——女船工碰过的大船,没有商家肯买,买回去也没有水手船夫肯登船出海。”谢茂见过龙幼株的折子,知道这其中的种种困难。
衣飞石当然知道避讳妇人的民俗,从前也不觉得如何,如今被皇帝开了那一眼窍,心中就有几分不平:“岂有此理。”
谢茂安慰他: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何时妇人能进船厂无人鄙视,丈夫能进丝纺无人嘲笑,这世道就对了。”
往深埠一行之后,皇帝宣布返驾回京。
天刚刚热起来的时候,皇帝先召集了内阁诸大臣,礼部尚书、左右侍郎,太常寺卿、少卿,在太极殿偏殿的小书房里,简单地透露了一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