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有一个……”
话音刚落,衣飞石就从底下的窑孔里拿出一截枯骨,她瞬间就尖叫起来,死死扒着谢茂不放:“啊——啊——那是什么鬼——我心肝要从咪咪里飞出来了——”
衣飞石检查的时候用袖子包着手指,他也害怕腐毒。仔细端详片刻,说:“不是人骨。”
“黑猫尾。”
谢茂准确地辨认出来历,伸手将那截枯骨握在手心,再看那尊弥勒佛像。
原本慈祥和蔼的佛相,仿佛多了一缕神异,眼角扯起狞笑。
——还没笑开,就被衣飞石狠狠捂住了双眼,在场的吴悠与听见吴悠尖叫声赶来察看的护士与围观群众,全都听见了来自自己心灵深处的一股惨叫声,那佛像的双目竟然淌出两行鲜血。
谢茂拉住衣飞石的手,作怪的佛像已经恢复了正常,衣飞石两根手指血迹斑斑。
将血杀鬼。
身在封建迷信的谢朝,将军上阵杀敌之前都要祭祀鬼神、打个卦问问吉不吉利,衣飞石当然也不能免俗,何况,战场上死的人多了,难免撞见鬼——常备驱邪神品,当然是黑狗血黑驴蹄子雷击木朱砂等等,逼到了极处,大帅将军还有最后一招,将血,或说煞气。
衣飞石确实不懂修行之法,也不是玄学中人。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