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,眼中带着恐惧。
他所有的力量都来自于血。失去了血液的力量,他就是一个胆怯的普通人。
“当你对着我的爱人脑袋开枪的时候,你就该知道,你会有今天。”
谢茂看着他脸上深浓的恐惧,倒也不觉得鄙夷,只是很替衣飞石不值。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境外杀手,这样一坨垃圾,也配往朕小衣的脑袋上开枪?
他伸出手,在一旁的张伟强连忙把子弹上膛,手枪放在谢茂手里。
谢茂看着那把枪。
“这个时代就是这么不公平。夏练三伏,冬练三九,遇上这么个拿着枪械的垃圾……”
他说着话就扣动了扳机。
张伟强龇牙。哎哟我去,这屎屁股极其不好擦了啊!
容舜则在想,这回我得给小堂叔打电话,还是给二爷爷打电话……
吸血鬼在惨叫。
谢茂那看似随手的一枪,正正准准地射在了他的左脚小脚趾上,半个脚掌都开花了,痛得嗷嗷乱叫。
“嗯?”谢茂示意张伟强。
正想着怎么擦屁股的张伟强连忙又给他上了一颗子弹,提醒说:“我觉得吧,咱们法治社会应该报警处理,用私刑……”我也喜欢啊。但是屁股不好擦!
谢茂不禁笑了:“你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