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这个世界的双人床都不会靠墙摆放,一般都是两侧各自上床。
这会儿谢茂自己上了床,衣飞石却和从前一样跟着他,坐在他身边的床沿上:“陛下……”
一屁股坐下去,多好的床垫都往边上陷落,他脸色更窘了,连忙起身往里边挪了挪,尽量让行军被褥支撑着他的体重,别再闹笑话。哪晓得又差点压住了谢茂的腿。
几十年老夫夫了,什么困窘样子彼此没见过?衣飞石安慰自己,把手按计划放在谢茂身上。
谢茂看着他的手。
那手目前所在的位置,不是很规矩。
“手?”谢茂问。
这情绪不大对劲,反正不像是高兴。衣飞石将手抽回来,指了指嘴:“?”
谢茂已经半躺下了,这会儿认认真真坐了起来,握着衣飞石的手,说:“我是有些不高兴。不过,我是为了这个不高兴?”
衣飞石是真的不明白,不为了这个,那是为了什么?刚才究竟为什么发脾气?
衣飞石很清楚,刚才谢茂给他吹头发时捏了他的脖子,生生把他捏清醒了,分明就是想和他说话。
到了新世界,皇帝一直都是哄着他,从没训斥过他,不说重话,轻话都没有一句,始终都是好好好。刚才也一样,谢茂都把他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