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飞石把妹妹扶了起来,石慧哭得满脸泪,身上雪白的假皮草被摁进了汤碗里,沾了不少红汤辣油,哭着说:“我是赔钱货,你不是赔钱货?你也是女的,我是你女儿,你这么骂我!”
衣飞石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,一把捂住妹子的嘴,把她带进了小房间里。
谢茂还得充当灭火队员,哄着岑秀娥坐下:“阿姨,别生气,小孩子不懂事慢慢教,先吃饭。”
这时候就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推门进来,见满屋子都是人,醉眼惺忪地蔑了两眼,一屁股坐在衣飞石和石慧刚才坐过的地方,端起面吃了两口,皱眉说:“凉了,娥子,重新下一碗。”
岑秀娥立刻就站了起来,皱眉说:“你又喝酒去了。”
“对啊,我喝酒去了,我不能喝酒?!”那男人提起嗓子喝问一声,伸手一挥,桌面上的面盒子就连汤带水飞了出去,半盒砸在了地上,半盒砸在岑秀娥起了球的天鹅绒裤袜上。
容舜立刻起身上前: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好好说?”醉汉瞪起眼睛,有几分横劲儿,“岑秀娥,你往家里带这么多小男生是要干嘛?给你闺女招揽生意,还是想给老子戴绿帽子?现在干皮肉生意还管饭?”
这醉汉说着就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