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这种大财团而言,都是走程序的小事。
不止不必谢茂和衣飞石操心,连容舜自己都不怎么上心。他每年花钱养那么人,经营那么多关系,总不是往水里砸的。
搁任何时代,这样一栋园林式的别墅都不会太便宜。
容舜如此尽心讨好,谢茂也投桃报李,问他:“你叔叔邀请我们明天去赴宴。”
区区一个尾牙宴,且不是专门用来招待谢茂和衣飞石的,他俩去不去意义不大。
关键在于谢茂把这件事拿出来,询问容舜的态度。
这代表着他愿意站队,也愿意考虑容舜的想法:你希望我们去,我们就去,你希望我们不去,我们就不去。以后真到了容舜和容锦城争取同一件事上,他首先考虑的也会是容舜的意见。
容舜眼底透出一缕亮晶晶的笑意。
他接过保姆递来的虫草番鸭汤,恭恭敬敬地捧给谢茂。
“二叔在杭市的尾牙宴一向办得热闹。若是天气好,先生和老师有闲暇,我送您二位过去。”他将炖盅盖儿揭开,放在保姆递来的托盘上,“若是不喜欢热闹,不去也没什么。都是自家人。”
去不去都无所谓。这也是容舜的态度。
谢茂已经给了他很明确的暗示,容舜当然也不在乎这个小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