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用明说,谢茂就全懂了。
“小衣……”都顾不上还在走廊,谢茂急切地啃住衣飞石嘴唇,“好想你……”
衣飞石熟练又陌生地回应着他,呼吸也有些喘。谢茂不过忍了十多二十天,他在谢朝憋了整整三年。倘若不是这个陌生累赘的身体拖着他,他才是最忍不住的那一个。
谢茂灌他喝酒是为了什么,他明白。他纵着自己喝了两瓶烈酒,也是因为他撑不住了。
试想,自己最心爱的人,每天躺在自己身边,搂着自己耳鬓厮磨……
衣飞石不知道谢茂能不能忍住。反正,他是有点忍不住了。原本打算喝醉了就上楼眯着,皇帝想要,他就假装酒后失德,哪晓得这神奇的身体居然喝不醉!谢茂怄气,一杯杯饮酒的衣飞石比他更怄。
这下好了,也不用装了。认认真真直接来吧。
衣飞石被谢茂用力亲吻着抵在卧室门上,谢茂发狠咬他,他嘴唇肿了起来,背身拧开房门。
拉拉扯扯进门,锁门。
谢茂急切地想要撕衣飞石的衣服,一边抠衣飞石的领口扣子,一边抬头。
他想要在卧室里找个合适的地方,方便待会跟衣飞石“过招”。然而,一抬眼,他就惊呆了。
原本被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卧室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