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茂开灯下床,先给衣飞石拿了纸巾,让他稍微擦拭,又倒了杯热水,自己喝了半杯,重新添满之后递给衣飞石,随口问道:“宿女士查了这么多年,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?”
“容锦华这边找不到破绽。我觉得,很可能是两位老爷子都伸手了,她找不到突破口。”
衣飞石小口小口饮水,这是年纪大了才养成的养身习惯,牛饮伤身。一杯子喝完兀自不解渴,谢茂接过去重新给他添了半杯。他拿自己浴袍擦了擦满头的汗,很厌恶此时的邋遢。
谢茂直接给他扔了一个清洁符,他才想起,……新世界不用洗浴也能干净。
“因为华夏施行九年义务教育,她申请调任主管容氏教育业务,费心经营了许多人脉资源,和朝廷的教育部门关系密切,后来就找到了石一飞。”
“石一飞的家庭人口很简单,不花费什么力气,她就查明石一飞是岑秀娥的弟弟岑皖的‘儿子’,岑皖临死之前,把儿子托付给岑秀娥,岑秀娥就把他当自己的儿子养了。”
“岑皖是岑秀娥唯一的弟弟?”
“是。岑家独苗。”
“石一飞和石慧的父亲,岑秀娥的丈夫,他没有意见?”
“石兰庆患有肾病,全靠岑秀娥挣钱养家,他不能有意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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