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去捡门外的隐修弟子,馒头犹豫片刻,驳回申请:“等一等。”
摔在门外的几个隐修弟子一没重伤二没生命危险,屋子里的丁主任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至于放弃指挥权的谢茂——
“老大在一楼厨房三点方向。”花卷小声汇报,“……在喝茶?”
下一秒,花卷就发现谢茂从光学瞄准镜中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衣飞石冰冷回望的双眸。
手持枪械占据制高点获取主动权的分明是自己,镜中是手无寸铁被自己瞄准的猎物,那一个瞬间,花卷却有一种被死神锁定的寒意从背脊窜起。
直到衣飞石移开双眼之后,花卷才大口大口喘气,立刻通知小组成员。
“老大身边的胖子有问题。我怀疑是精神攻击。大家注意,不要和他对视。重复,不要对视。”
衣飞石将谢茂请离了射击范围。谢茂对这种伏哨的观察位置不大敏感,对衣飞石来说则是刻入骨髓的本能。不管使用冷兵器还是热兵器,战斗本能都一样,战术也万变不离其宗。不管埋伏在外边的是谁,只要不是自己的心腹下属,衣飞石就不会让谢茂轻易暴露。
他拉开一张餐椅请谢茂坐下,顺手把餐台上的餐具筒拖到窗前。
东边升起的朝阳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