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替我守宫、戍卫,我可曾因为执役勤恳辛苦,就不让你去了?”谢茂问。
衣飞石疼得说不出话,又不能不回答,声音硬得像是从他挺直紧绷的脊背中挤出来的:“不——曾——”
“你收拾刺客时,我跟着你了么?我替你挨刀子了么?”
“不曾。”
“可见我既不曾溺爱你,也从不高估自己。你呢?你几岁的人了?还和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?省事不省事?如今你功夫不如我,就老老实实待在我的身边,有我护着你。”
衣飞石倏地抬头,显然不能答应:“我……”
“你还要犟嘴?”谢茂把冻伤的手给他看,“再亲一下。亲两下!”
衣飞石被戳得两眼发红,自知理亏又不敢和谢茂顶嘴,梗着脖子憋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屈服在谢茂的冷峻眼神之下,默默低头,用自己的嘴唇去温热那似乎失去了生命的手背。
“什么时候你能打得过我了,再来想着替我挡鞭子。明白了吗?”谢茂逼着回答。
“明、白。”
“你不服气?”
“不敢不服。”衣飞石捧着他一双手,眼睫湿润。
这种无能为力的痛苦,似乎是从灵魂深处烧起来的。
身为陛下的戍卫长,最倚重的羽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