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给了他反馈,却无力持久保护。
几乎是在他感觉到异样的瞬间,护咒就破了。
——宿贞的亲儿子已经浮出水面,他认为应该没人会再找容舜麻烦。他想错了。
“他出事了。”谢茂坐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,一时间束手无策。
离得太远了。
现在只能希望在他飞抵京市之前,容舜还活着。
谢茂都束手无策,衣飞石就更加没辙了。万米高空之上,常燕飞想打个电话找人帮忙都没信号。三人只能保持着压抑的气氛,一直熬到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。
刚刚落地有了信号,衣飞石就拨通了容舜的电话:“你在哪儿?”
接电话的是张伟强:【石老师?我是伟强。对不住啊,我们舜哥现在不方便,您有什么吩咐?】
“地址。”衣飞石跟着谢茂,三人匆匆忙忙下了飞机。
容舜目前正在正定省二院急诊室,抢救之后做了全面体检。谢茂三人乘高铁赶到时,恰好接诊医生做了初步诊断:“可能是胃癌。”常年临床的医生非常有经验,不用等详细报告就能肯定了。容舜表现出来的已经是晚期症状。
“你是不是拿错报告了?我们舜哥身体很好!每个月都会做体检!”张伟强表示不相信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