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”衣飞石说。
衣飞石珍重谢茂,犹如至宝。推己及人,他很能体谅谢茂的心情。
至于把自己当做“珍爱之物”,他说得理直气壮,根本没觉得物化自己是一种自我矮化。
谢茂紧贴着他的身体,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,这是比眼睛能更体察爱人情绪的方式。衣飞石的情绪很正常,绝不是说怪话要掐架。事实上,二人关系最紧张的时候,衣飞石也从不会讽刺谢茂。
朝夕相处近四十年,谢茂了解衣飞石。他先前就敢不放衣飞石出来,事后又对衣飞石解释得那么漫不经心,正是因为他有把握衣飞石绝不会无理取闹。
比较让谢茂意外的是,衣飞石不止不闹,也没有自我责备钻牛角尖,还那么虔诚地向他表白忠心。
谢茂感动极了。
他感动了,衣飞石就不敢动。——目前情势急迫,还得出去办事呢。
谢茂呻吟着抱着衣飞石,含住他的耳垂狠狠抿了两口:“吃了你。”
到底还是稍微温存了片刻。
临走时,谢茂又叮嘱:“不要理会书房里的动静,我亲自盯着。”工作台有时候比较吵,衣飞石很可能会去察看是否出了故障,容易发生误伤事件。
衣飞石给他找了一件带风帽的外套,服侍他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