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心中最重要的,不是衣飞金,不是琥珀兄弟,也不是衣琉璃。永远只有衣尚予。
宿贞和马氏不一样。
丈夫和儿子之间,她的决断,只在两句问话之后。
“我陪您下楼。”衣飞石回头换上鞋子,和谢茂低语两句,温柔恭敬地走了回来。
宿贞很留心谢茂的表情。见谢茂没有生气,自己施施然去了浴室,也没有叮嘱衣飞石必须快去快回,这才神色复杂地让衣飞石陪着回了楼下自己的房间。
衣飞石在上面已经收拾过一回,进门很熟练地打开矿泉水,递给宿贞。
他自己则照例进了浴室,冲洗浴缸。衣飞石的想法很简单,让宿贞早点洗澡睡下,他还要回去找谢茂亲热一番说说话。
意料之外的是,宿贞看着衣飞石弯腰劳作的身影,眼眶又红了。
“飞儿,妈妈不需要你做这个。”岑秀娥怎么折腾我儿子呢?家务做得这么熟练,半点不带偷懒。不说身边七八个阿姨照顾的容舜,但凡是个亲生的,乞丐婆都舍不得让儿子这么辛苦吧?
衣飞石动作很快,洗好浴缸放上水,擦擦手就出来了。
“您有话吩咐。”衣飞石态度很温和,隐约带着一点警告。
——别的事都能商量,只是不能再说谢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