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锁定某个人,纯粹属于无差别攻击,想要防范都不好找目标,谢茂也觉得很棘手。
谢茂满心不爽的时候,衣飞石抱着一杯奶茶,坐在店铺门口的台阶上,憋不住笑。
“你还笑?看了朕出丑你很得意?”谢茂才对鬼差使了脾气,自称一时间没改过来。
“不敢,臣不敢。”衣飞石从来没有意识到,他其实很喜欢看谢茂端着架子训斥下人的模样。
到底是心态不同了,在谢朝时,谢茂发脾气他就害怕,说不准哪句话不对火就烧自己身上了。现在嘛,——小火烧着面红耳赤,心跳加速,反正烧不疼。
谢茂没好气地坐在衣飞石身边。衣飞石就把自己的奶茶分给他喝:“您息怒。”
“不是不让放珍珠吗?”谢茂吸了一口就把奶茶没收了,“你现在这么倒霉,噎着怎么办?”
衣飞石全程痴汉笑,又怕把谢茂惹毛了,尽力憋着:“我觉得我大约不会倒霉了。”
您这么威风,地下的鬼差都能叫上来,还威胁人家要“诛不臣”,谁还敢呢?
衣飞石觉得给人家鬼差烧点纸也没什么,地底下不见天日天天扒拉那点儿福慧资粮,被谢茂一次强行插队投胎盘剥得差不多了,人家嘀咕两句不正常吗?何必和下边人一般见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