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谢茂也不闹了,跟着坐了起来。
【刚才妈妈取走了我一管血。】容舜凌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似是强忍着崩溃,【谢先生,您说丁主任是我的亲生母亲,您还知道更多吗?您知道……谁是我的爸爸吗?】
“我知道。”谢茂将电话开了免提,示意衣飞石下床穿衣。
【那您……那您告诉我!他到底是谁?】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谢茂轻笑一声,“你知道现在几点了?”
衣飞石觉得,就算容舜强忍着没崩溃,也要被谢茂这一句话弄崩溃了。谢茂的声音瞬间变得严厉无比:“三更半夜随便打我的电话,我是你的小幺儿?马上过来。你老师要见你。”
电话那头容舜浓喘几声之后,挂了线。
他没有说来,也没有说不来。
谢茂和衣飞石都不担心容舜。
这不是在伦敦那样濒临绝望的环境里,京市能够给容舜安全感,也有他足够调用的资源。
现在还没有到摊牌的时候,容舜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崩溃。这点儿摧折都经受不了,以后怎么面对容家那一个烂摊子?电视剧里精神恍惚出个车祸撞个人之类的事,就容舜这样受过专业心理训练的人来说,基本不可能发生。
“妈妈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