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角。
对他来说,周琦已经成为过去,周琦那一场失败的殉葬也已经成为了过去。当系统通知他,他可以带着殉奴到下一个世界时,他只顾着心痛生生饿死在旗山陵地宫里的衣飞石,到了新古时代之后,也只顾得上以后能与衣飞石长相厮守的欢喜,哪有空去想几十年前的那一次失败殉葬?
现在衣飞石红着眼睛后怕不已地问他,他也觉得有点心惊,不过,更多的还是气愤。
都过去的事情了,你冲我嚷嚷有什么用?谁他吗知道殉奴能跟我一起穿越到下个世界?周琦那一世你那么屌得飞上天,我多看你一眼都怕你炸毛,没挑你给我殉葬怪我咯?——你还推我?
谢茂倏地赤脚下地,一边披上睡袍,一边指了指衣飞石,说:“你现在气性大,我不和你吵。”
他系好带子,找到自己的拖鞋蹬上,“给你五分钟时间,想明白了出来找我。若是想不明白,……”见床上衣飞石双眸依然赤红,胸膛不住起伏,他也没有放狠话,“我明天再来哄你。”
至于为什么是明天才去哄衣飞石——谢茂气性也不小,再待下去,他怕和衣飞石吵架。
不等谢茂走出门,衣飞石就飞速下床捡起睡袍跟了上来。
“先生息怒。”
衣飞石一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