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方向。
吴悠在神牧集团是搞公关的,且刚升职不久,毕竟年轻,从前一直负责接待重要客人,主要是因为她会来事儿,接待时轻易不冷场。被谢茂挖到第一翻译之后,拳打脚踢什么都干,专业能力不足时全凭人际网救场,好歹也把自己撑成了全能型总裁特助。
不过,她再有本事,碰到娱乐圈的事也不敢随便强干了,水太深。
别的行业无非是银货两讫,拍电影这是个艺术创作类的工作,你能检查货物是否符合标准,你还能强行鉴定这电影拍得不合格啊?就算她闺蜜把某个心爱的导演团队一天给她推荐八遍,她也不敢以公济私说我去联络看看——谢茂对她很信任,万一闺蜜推荐的导演不靠谱,她承担不起责任。
多少老练聪明的投资者在电影圈折戟沉沙,吴悠可不觉得自己比他们聪明。
这种艺术类产品的不确定性,使得一向干练的吴悠变得保守起来,工作效率也降到了最低。说到底,还是因为对行业不了解,不敢轻易出手。
反正拍电影这事,再急也急不来。
和吴悠交代之后,谢茂与衣飞石闲着无聊,在商场就近看了一场电影。
散场后,衣飞石拿手机搜了这部电影的制作团队,说:“要不去谈谈这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