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黑皮青年放下碗,要去把那匹叫囡囡的母马牵出来。
“不用了。我借马代步,待会儿就给你牵回来。”衣飞石顺手牵走了那匹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青马。
黑皮青年连忙跑回来:“喂!喂!卧槽!没上鞍你骑个吊啊!脖子摔……”
他想说,脖子摔断了我概不负责。
然而,蒙蒙夜色中,衣飞石身形矫健地跃上马背,清脆地马蹄声已响彻了半个山林。
黑皮青年不自在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端起自己放下的碗,狠狠扒了两口。他喵的!这货骑术哪里学的?看起来比幺叔还好一点!不不不,不可能比幺叔还好!顶多比我好一点。
风景区的山路是水泥路。
钉了掌的马匹奔跑在路上,马蹄铁与水泥地面碰撞,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响亮,传了很远。
剧组许多人都笑,哟,马队那个小黑皮又跑马撒野了吧!
阿鲁导演心细,把助理招来,说:“你去马队打声招呼,告诉老黑,晚上咱们拍夜戏要收音,让他儿子别在公路上跑。”想了想又改口,“嗨呀,这天都黑了,你就让他消停点,别跑马了,山林不安全,万一摔个意外,这不好。快去!”
没多久,那马蹄声就越来越远,渐渐消失了,阿鲁导演满意地吃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