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飞石和容舜都有几分肖似的面容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……我留下来,会是个麻烦。”容锦华说。
“容舜来问我,说有个办法能让我去轮回,我愿不愿意去。他没有直接告诉我,这是飞儿的想法。他觉得如果跟我说,飞儿希望我去投胎,对我是一件很残忍的事。看,你的儿子并不喜欢见到你,平时不搭理你也罢了,他还希望你去死——”
容锦华话里话外的意思将衣飞石说得太不堪,维护衣飞石是谢茂的本能。
谢茂立刻纠正他:“您已经死了。”
容锦华已经为这个问题憋了好几天,谢茂一句话就触痛了他,他愤怒地反问:“我死了吗?我现在和活着有什么不同?!我有工作,能和人正常交流,能去便利店买饮料,我还能去佛寺进香!我的父母还健在,我的妻子还没原谅我,我的儿子还没结婚,你说我死了?我怎么不觉得我死了呢?!”
这是容锦华最愤怒和暴躁的事情。
他明明像人一样存在着,生活着,他应该拥有的一切却都远离了他。
他明明是父母的长子,年节时却不能出现在家宴上。他明明掌握着容氏未来十年二十年的走向,却只能通过宿贞和容舜的手来执行。他想回到家庭生活之中,他希望被妻子珍爱,被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