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上几刀,就算有灵药治愈,要谢茂眼睁睁看着也肯定受不了。
就在谢茂打算发难时,衣飞石微微晃了晃头颅。
——披着谢约翰那一层瘦得皮包骨的皮囊,光看他转个脑袋,谢茂都有点担心掉下来。
“我也不能次次都听你的话。”衣飞石说。
人群中霎时间鸦雀无声。jack少爷说了啥?我好像没听清?
谢润秋在谢氏集团里的地位稳固得不可思议,从上到下,没有任何人胆敢违逆他的命令。就连谢约翰,在《道德天书》出现在杭市岳王庙的消息爆出之后,谢润秋召他回美国,他很快就回去了,谢润秋要他进审讯室,他也乖乖地进去了——反抗?那是不可能的。谢润秋总会达成他的目的。
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衣飞石公然反抗谢润秋的处置,照洁西卡的话说,老板很没有面子啊。
谢海滨与居白衣同时走了出来。
居白衣是外姓人,历来比较客气,这会儿也是满脸带笑,似是来当和事老:“jack少爷,您是老板的儿子,父子哪有隔夜仇?您就向老板陪个不是,大过年的,何必弄得这么僵?”
谢海滨则冷着脸训斥:“你倒是出息了!当着这么多叔伯兄弟的面,抬枪就把阿龙打废!他是你堂兄弟,才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