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血红的眼眶中充满了愤怒与暴戾,听到谢茂的示弱时,他的呼吸变得深长。
电话那一头,谢茂毫不犹豫地撂出一句杀手锏:【哥?】
谢约翰瞬间流出泪来,望向昆仑:帮我,帮我!谁也不能伤害依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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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白衣上前一步,问道:“小少爷,昆仑印在您手中?”
谢茂看着他干净的双手,似笑非笑:“他最后放出的那一把飞剑,是你的吧?”
居白衣瞳孔一缩。
“我哥哥虽然不靠谱,不过,他从来不撒谎。他说,你这样的正经修士,跟在老头子身边能图些什么?不是为了钱,就是为了爱?”谢茂说话时,衣飞石已经悄悄走到了居白衣身后,封住了他的去路。
居白衣笑了笑,说:“说笑了。”
“修者都有天人感应。我猜,在我们第一次动手时,你就感觉到不祥。所以,你故意偷袭谢润秋,假装‘身在曹营心在汉’。他呢,”谢茂指了指已经被劈得稀巴烂的谢润秋,“他和你心意相通,给你圆场打了掩护,说你是被海印控制。”
“谢润秋只有一本《道德天书》,谁也不会想到他能御剑。更想不到,你和他关系如此亲密,甚至愿意把自己祭炼的一柄飞剑送给他,任凭他使用——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