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不该……”谢茂示意了一下,“这样?”
衣飞石被他捏着要害,哪里还敢犟嘴,连忙认输:“没有。”
“你以前就这么往我身上蹭,”谢茂又示意了一下,两人紧贴在一起,确是从前经常有的亲昵。衣飞石在谢朝就是新晋车神,跟着谢茂飙得技术娴熟,早就解锁了全部成就。
如今谢茂稍微示意一下,衣飞石就想起了旧日时光,燥热的心头滋生出一丝苦意。
“今天……”谢茂捏住衣飞石的后颈,让他贴着自己的脸,“往哪儿跑呢?”
这当然是心魔障后遗症。在心魔中被绞死了无数次,对君上生出想法就要死,死了多少次呢?衣飞石已经记不清了。总不会是十次二十次,数百次总该是有的吧?
衣飞石觉得自己对着君上还能硬起来,也算得上是色胆包天了。
他顺从地抱住谢茂,带了一丝求助的可怜:“心魔障中次次都要受罚,太害怕了。”
衣飞石神魂崩溃前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无非就是觉得谢朝的恩爱是算计来的,为此心魔丛生差点折了,谢茂还有什么可问的?二人都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,可是,这问题暂时解决不了,否则也不会刁钻成心魔作祟。
可二人想要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