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之后,他才想起自己应该给谢茂回短信。
可是,回什么呢?
也爱你?
更爱你?
显得太轻狂了。
爱这个字,谢茂可以说,他好像役什么资格说。
他试着编了几条短信,长的,短的,都觉得不合适。犹豫了片刻,拨通了谢茂的电话。
[有事? ]谢茂快进老巢了,信号会被屏蔽。
“您给我发了短信。”衣飞石说。
[哦,我发错了。]谢茂故意说。
“承蒙先生垂爱。 上下有别,我不能回您这条短信。”
衣飞石说完这句话又耽搁了 一会儿, 似是考虑了很久,才说,“您想爱我的时候,我随时都在。”
这大概是衣飞石能给“君上”最大尺度的告白了。
如果你想爱我,想要我陪着,我一定在。
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得爱了,我犯下的错不可原谅,随时都可以和我结束。
甚至你抛开我一段时间,无聊时又想起我了,想要重新“爱”我,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守着您,愿意永远陪着您。
谢茂想起昨夜裕室裂开的镜面。
如果“君上”的脾气永远那么不受控,衣飞石要鼓起多大的勇气,才敢给他这么一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