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还有点不满地说:“ 那些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,你留着是该当的。这个屁股是你送给我的,你还想要回去?你属土匪么?送给别人的定情信物都要抢回去?”
它可不能算是定情信物吧?
衣飞石几乎忍不住想要捶自己脑袋。
前世年少不懂事才会脑抽给您送那玩意儿!谁能想到,这噩梦居然还能撵到这辈子来?
谢朝的旧物出现之后,很大程度上安抚了衣飞石恢复记忆后的焦虑,脖子上挂着胭脂暖玉,兜里揣着太平钱与冰魄珠,属于襄国公的记忆很真切地恢复成了实质。回家之后,衣飞石将久不见的长捐抽出来看了一眼,发现大约是藏得久了,也投人敢动他的东西,看着是许久没保养了。
谢茂回来通常都要歇一会儿,喝一碗茶,衣飞石先烧水沏茶,服侍谢茂坐下,这回没有陪着谢茂喝茶说话,忍不住溜到一边,拿出棉布和剑袖将长涓细细擦了一遍,轻盈地挽了一朵剑花。
谢茂见他如此爱不释手的模样,倒也颇为遗憾:“定襄弓没找见。”
“我留给长宁了。”衣飞石说。
他突然想起谢茂那无缝穿越的本事,连忙又说,“就给他了。 ”别去拿回来!
谢茂笑得茶水都在杯中漾了漾,说:“你留给人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