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跳舞的时候,我就想了。”谢茂咬住衣飞石的嘴唇,一点点地吮吸磋磨。
衣飞石眼珠子亮晶晶地,带着一丝让谢茂神魂颠倒的熟悉春情。
那是一种仰慕。
他根本不必说话,谢茂就能准确地接收到他的情绪,大概意思就是:我也是,我也早就想睡你了。
这让谢茂气血下涌,却还忍不住得意地问:“什么时候?”
衣飞石仰身亲吻他的嘴唇,学着他的模样,也细细吮吸磋磨一番,直到谢茂伸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,才哑着嗓子说:“《醉兰台》。”你坐下抚筝,指尖淌出歌颂我战功的曲子时,我就要忍不住了。
那咱们还真是彼此彼此啊。谢茂窃笑,低头痛吻。
……
上午从京市出发,不到十分钟就抵达了花家。
晚上从花家出发,磨磨蹭蹭花了快三个小时,二人才满脸餍足地回到京市家中。
这个点儿才回来,宿贞便以为他们在东都歇了,并未熬更守夜地等待。二人径直回了住处,昆仑比较警醒,出门见礼迎候。谢茂点点头,搂着衣飞石直接进了卧室。
昆仑也是挺好奇的,石先生的外套去哪儿了?
洗漱更衣上了床,二人又闹了一阵,都没什么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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