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窘迫,理直气壮地责怪衣飞石:“你怎么赖皮?”
“第几个?”衣飞石问。
“第五个。”谢茂坚持不认。
“第二个?”
“第五个。”
“第五个是核桃。”衣飞石嘴里还有淡淡的核桃味儿,绝对不会弄错。
“胡说,第一个才是核桃。”谢茂嘴硬。
衣飞石不禁笑了:“第一个啊。”
谢茂扶住他的腰身晃了晃,佯怒道:“你这样肆意破坏游戏进程,知不知道要被处以三倍罚金?”
衣飞石浑身上下的敏感处都被谢茂摸得精熟,这会儿故意促狭,闹得衣飞石痒痒,憋不住笑出声,他不禁轻轻捂住谢茂作怪的两只手:“三倍?”十五次?我可以,你大概不行。
“我行。”谢茂以老流氓的尊严起誓。
衣飞石跨前一步坐在他膝上,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,晒得谢茂的脸颊微微发烫。
“我没有作弊。”衣飞石说。
货真价实作了弊的谢茂就有几分不自在了,小衣怎么不依不饶呢?真是不会说甜话。嗯,有点想用力捏两下……谢茂两只手继续不老实。
“不过,”衣飞石被捏得浑身发软,也许是午后的太阳太温暖?
他伏在谢茂胸膛上,轻咬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