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餐来。
衣飞石要了两份羊排,谢茂点了煎包和牛筋面,从随身空间里掏出来一小瓮农家腌菜,吃得很接地气。衣飞石偶然起身给谢茂添汤水。餐厅的牛筋面略有些重口,谢茂多喝了两口清水,衣飞石正要再次起身,已经有一只手拎起了那只玻璃樽。
衣飞石看了那人一眼。
——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替谢茂端茶倒水的资格,御前服侍的上岗资格证没那么轻易拿。
谢茂点了头,衣飞石才重新落座。
那人一只手提着玻璃樽,一只手摁着雪白的餐巾,稳稳地将清水倒进谢茂的水杯里。
“你是谛听,无所不听。想来也知道我如今没有记忆。”
“人在没有记忆的时候,既无知人之智,也无自知之明,难免会更谨慎一些。”
“你有你的秘密和苦衷,我也不是热衷探究阴私、好奇他人苦难的性子,这样吧,你把该说清楚的告诉我,至少能说服我,我就答应你,怎么样?”
谢茂将煎包蘸上姜丝香醋,焦香四溢的味道变得清冽泛酸。
黑猫已经化作了人形。
和各类传奇中“猫少年”的形象不同,化作人形的黑猫身材高大,体格矫健,浑身腱子肉,一双碧眼泛着清澈深邃的幽光,配着他轮廓分明、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