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孤山的特赦文件就是他经手的,随口多问一句, 就知道花孤山的儿子是谢茂新收的徒弟。否则, 谢茂也不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?
“我们家宝儿开年就五岁了。认你做个师父,辈分也不糊涂。”太子说。
太子不信任任何人。
谢茂有点牙疼。
教五岁的小娃育材养龙炼丹, 这是给我捣乱呢?
不过,他自己出主意要把丹方送给太子, 看着太子憔悴苍老的模样,终究还是心软。
——若非为了国事夙夜辛劳, 以太子的地位, 原不必这么辛苦。说到底, 太子才是这个地球上最实权在握、牛批哄哄的二代。他想要怎样肆意逍遥不能为?
这一点心软完全是出于同病相怜。想起自己当年做皇帝时的辛苦, 就当是心疼当初的自己了。
约定徐宝妍小朋友五周岁生日过后, 就打包送给谢茂, 谢茂悻悻地出来。
手里一堆事都忙不完了,还要带孩子。衣飞石默默地示意了一下正在婚礼现场指挥的宿贞。——孩子跟着他俩实在太危险,徐以方能照顾起居,教不了修行,宿贞就不一样了。
谢茂一口回绝:“不行!”
当初掀起性别大战的两位女性首领,一个是宿贞,另一个就是徐宝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