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大的臂力!这是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肌肉嘛!马上又把相机对准容舜,拍拍拍。
常燕飞本是修者,修者饮酒如水,很难喝醉。
然而,今日伤心,有意放纵,他是真的有些醉了,脑子里的弦是断的。
被容舜扛起之后,他不能捂脸大哭,顿时不爽起来,一个翻身从容舜肩上跃起,修长的身影在空中翻转腾挪,轻飘飘地落在了四米之外的平地上。
天啦噜,这小哥儿是大力士,那小哥儿会武当梯云纵啊!围观群众目不暇接,满脸兴奋。
常燕飞已抱起地上的黑猫,冷冷回头:“拍你妹!”
他袖子一扬,天边隐有雷电闪烁,连带着路灯都电压不稳,发出异常的噼啪声。
“卧槽!”围观群众a匆促将手机脱手,那手机已经冒出黑烟,寿终正寝。
现场所有电子设备惨遭无差别攻击,连容舜和童画的手机都爆了电池,常燕飞已抱着黑猫走向了小巷深处,容舜追上去时,恰好看见常燕飞将黑猫往地上一扔,他自己则轻飘飘跃上墙头,消失无踪。
童画蹬着高跟鞋追上来:“人呢?”
容舜见她衣服都跑丢了,解开大衣把她裹在怀里,柔声道:“他走了。咱们回去吧。”
童画茫然地看着那片漆黑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