铠铠极其了解衣飞石,且极其狗腿,见衣飞石真怒了,马上就跪下求饶:“主子我错了!我不该辱骂少主,我以下犯上罪该万死,我打嘴打嘴。”他啪啪抽自己嘴巴。反正又不疼。
“闭嘴!”衣飞石怒斥。
刘奕也看出来了,说是一起训责,其实师父主要责备的对象是自己。他犹豫片刻,在老实回答还是直接请罪之间,选择了前者:“师兄骂我,我心中不服,因此回骂他。”
“何谓悌?”衣飞石问。
刘奕是有些不服气的。他对铠铠一向客气,是铠铠先骂他那么难听,他才反骂了一句。
他在家中受尽宠爱,九爷爱他就如眼珠子,他自闭时凶蛮无比,对着九爷狂抓怒打,九爷都是乐呵呵地从来不对他生气,如今感觉到衣飞石对铠铠的“偏爱”,心里就不大乐意了。
打从上回打散了那只恶鬼,被师父责罚过之后,师父一直不喜欢我。
他心里明白师父想得到什么答案,偏偏不肯说,非要刺衣飞石一句:“悌,善兄弟也。我骂师兄是不悌,师兄骂我也是不悌。”
铠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天也,你敢跟主子顶嘴的哟?勇士啊少主!
“你这小孩儿嘴挺犟么,这是要挨捶了?”谢茂连忙过来打圆场。他嘴里训得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