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自来水和江湖湖海就不行。”
这玩意儿还是个神器啊!以后考古挖出来不认识的化石,往水里一泡,再拿勺子一舀,长啥样子什么生态就直接出来了!彭教授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只瓷勺子:“送给我了?”
谢茂点点头,延嗣清平就从芥子钱包里拿出一整套餐具,总共三十六件,齐齐整整摆好。
“你的了。”谢茂说。
如此“慷慨”的行径,让彭教授意识到谢茂的目的绝不单纯。谢茂为什么要来药科大学?为什么一来就让徒弟晾出了那颗神奇的药?现在又展露出种种不可思议的“神迹”。
——作为华夏少数一撮数得着的好脑子,彭教授分得清什么是魔术,什么是魔法。
“您见过这个吗?”谢茂拿出一管刚刚下生产线的生肌膏,这是白骨生肉方拿到批文之后,生产的第二批衍生药物,主要用于外科创伤恢复。
白骨生肉方以保健和化妆品的方式,在医药界隐形称霸了两年,无数专家学者对其进行了检测研究都搞不懂其中的原理,甚至还有一部分专家建议,要把这个方子收归国有——价值太巨大了。
也是容家牌面大,还有太子护着,白骨生肉方才好好儿地握在容舜手里,没有被“国有化”。
如今白骨生肉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