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侍寝。”谢茂神色淡淡,“替我暖床。”
衣飞石惊疑不定。什么……意思?!
谢茂的意思很明确,暖床,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暖床。
他让衣飞石脱去衣裤,光溜溜地睡在被窝里,蜷起身体,他则从背后抱住衣飞石,将头枕在衣飞石的颈后,整个人包裹住缩成一团的衣飞石,沉沉睡去。
衣飞石被惊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每呼吸一次,都怕翕动的胸腔惊动了君上。
然而,谢茂睡得很沉,入睡很快。
火热的双臂紧紧搂着他,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他,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
衣飞石陷入了混乱。
……如何君上提防他,又为何能睡得如此放松?
最重要的是,这样的暖床,到底是什么意思?他这样的成年人,不是五六岁未发育的孩童,剥得光溜溜地躺在君上怀里,若说没有一丝暧昧,谁肯相信?可君上又很厌恶他侍寝之举,刻意警告了他。
衣飞石几乎把自己断开的手指捏碎,那疼痛才止住了他贴近先生的正常反应。
他如今万般感谢这根无法痊愈的指头,若是没有它,在君上命令他脱衣服的时候,他就会挺起来。
那下场……衣飞石根本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