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的小衣,竟然要过着将责罚当作吃饭喝水睡觉一样必不可少的日子!
这让谢茂每时每刻都在焦虑和着急。
时间那么快,今天的惩罚结束了,明天还会再来!
他没有一个时刻能够安稳。
每次听见衣飞石在外边跪着哭疼,满脸隐忍地哀求饶恕,谢茂就完全失去了思考的余地。原本出墙就是个毫无头绪的难题,还隔三差五地被衣飞石哭得闹心,谢茂差点想吐血。
他越来越焦虑,无意识地用手在墙上扒拉,天天都想出去打爆君上的狗头——
可怕的是,他知道这种逼迫是有益的。
极度的压力之下,极度的焦虑之下,谢茂的脑子在疯狂运转,强压之下会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,许多曾经想不明白的东西,就似一层飘絮,沾之即破。
……
就在君上降临的第十六天,衣飞石承受了近十次或轻或重的惩戒之后。
谢茂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出墙的办法。
“当初为了彻底关住你,砌墙的同时我就设计好了,这道墙是不能被拆除的。”谢茂说。
墙外的谢茂静静地看着他,听他讲述出墙方案。
“但你和我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。这道墙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你和我两个不同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