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说体面尊敬,最起码的生存权都不肯保障了,他哪儿舍得把一笔巨款花在“毫无价值”的大太太身上?
二少不是向大少示好赔罪,而是故意提醒谢润秋,大太太是个不安分的搅屎棍,爸爸不要放过她。
偏偏他说得如此诚恳。
连二太太都认为他是迫于渣爹淫威,不得不掏钱消灾,希望赶紧了结此事。
二太太有点生气。
她和大太太相争多年,这辈子不是跟谢润秋过的,也不是跟儿子们过的,倒像是跟着大太太过的!
只是二人丝毫没有相爱,只有刻骨的怨毒。这会儿恨不得大太太死了才好,还掏空儿子的私房给她买神药?呸!只是心里恨得狠了,在谢润秋面前也不敢表现出来。二太太还得露出讨好温柔的笑容,表明我儿子孝顺嫡母、友爱兄弟,我对大姐姐和燕辞也是掏心掏肺很真诚和睦的呀!
其余两位太太和其他几个少爷,这会儿全都闭嘴乖乖地做贴心状,没有一个人敢露出异色。
如此淫威强凌之下,谢润秋非常满意。
家是最小国,身为一家之主,就是掌握着家里所有人生杀大权的皇帝。
在谢家,没有平等,也没有道理,只有主奴。谢润秋是主,余者皆是奴。敢惹事,正妻一掌打出门去